由此,高遠便繼續往下說了點:
“我覺得,兇手選擇在現場留下一筒跟七筒這兩張麻將牌,應該跟麻將本關係不大,而應該是兇手從麻將牌的外形或者點數上象出了什麼符合他心意的地方,不然他也沒必要在每張麻將牌後面畫上一條豎線,還有寫上一個字母。
“如果……不考慮字母的含義,只看這麻將牌背後被畫上的豎線的話,我覺……
“這像是在表示一扇門的意思……
“加上這次兇手的行事作風,兇手選擇的目標肯定有關聯,或許,從這點來看,說不定這些死者都曾待在哪扇門裡過也說不定?”
這樣的,高遠模稜兩可、似乎也不是很確定的說出這樣的分析,而在場的警也在聽完這話後,開始重新看起了發到各位手中的案相關材料,對於高遠所做出的“麻將牌後畫豎線”指代的是“門”的含義基本認同。
由此,經由這段分析之後,大部分警員都覺得相比起利小五郎提出的關於兇手跟死者之間是打麻將的關係,更多的警員還是覺得高遠的說法更有參考價值,只是……
真說起來,似乎也不是什麼很關鍵的線索就是了,畢竟只是一扇門的說法,也並不能小調查的範圍,從而尋找出所有死者可能存在的聯絡是什麼……
……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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