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從櫻正造先生的錢包裡應該是拿走的那張藏有暗號的紙的原件,但兇手應該沒有想到櫻正造先生還留下了印影版……”
在因為找不到殺人兇手最關鍵的證據的況下,不得已也只能放任嫌疑犯等人都先離開了茶屋後,對於目前所掌握到的線索,工藤新一不關注起了兇手特意檢查了死者錢包的這一行為——
兇手會特意帶走那張告知山能寺被盜的那尊佛像地址的圖紙,肯定是不希讓警方已經後面發現的眾人知道櫻正造先生也在關注這個謎題。
而佛像如果是“源氏螢”盜走的,但櫻正造又是“源氏螢”的員,那麼是不是可以說明,即便是“源氏螢”的員,現在也不知道那尊佛像真正所藏的地點呢?
所以,這一點便是兇手要特意帶走櫻正造上的那張圖紙的目的?
換言之,對於兇手而言,他不希別人知道這點,這很可能是因為兇手也在找這尊佛像……
但問題在於,被“源氏螢”盜走的佛像,並且還能留下這樣的暗示佛像的暗號的話,那能做到這點的人必然也是“源氏螢”的員。
可是,隨著櫻正造死亡,“源氏螢”員應該就只剩下義經跟弁慶,那麼兩者之一、作為首領的義經必然應該是知道佛像所在的,所以現在的況,據現有的線索推測,就應該是弁慶想要解開暗號獲取佛像,而為此他甚至殺害了其餘“源氏螢”的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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