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殉職在崗位的警部家屬,對警方展開如此報復,這豈不是說警方連同僚的家屬都安、守護不了,反而還將對方推向了警方的對立面?
因此,其實白鳥警也覺得無論如何,友真也不該是兇手。可是作為警察,必須相信證據。
當時警方佈下陷阱,從而引得兇手套,而這最終套的嫌犯,就是友真,而且在其上還找到了用於引炸彈引裝置的手機,這點……
即便警方再怎麼想相信友真,也終究無法忽視這點,何況當時他還尾隨著佐藤警去到廁所那邊,並且隨攜帶刀的,看樣子就是要準備行兇。
因此,面對著這般事實,自己心裡都不好,更遑論佐藤警了。
故而,在見到佐藤警這會準備離開時,白鳥警想試著關心一下,但卻總是不由得,在關心的同時,白鳥警的腦海裡一直縈繞著高遠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自己喜歡的人,真的是佐藤警嘛?
對於這件事,白鳥警其實很想現在問一下佐藤警,還記不記得當初還是小孩子時,在書店發生的那一幕,但想要問出口,卻還是囿於萬一真的弄錯了該怎麼辦的顧慮,以及即便佐藤警真的是自己記憶裡的那個人,但卻對當初的事沒有印象了又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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