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宸輕輕一笑。
“……”
馮宸笑了笑，道：“我可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所謂‘天道無親，常與善人’，我修的道，乃是至善之道，善事做多了，自然會有老天庇佑。”
“你若不信，你大可以想想，太清峰弟子以傳靈陣法求救，若非心善之人，有誰會過來平白的救幾個陌生同門？”
“修仙路上，可沒有那麼多的，多的是無之人。”
秦凡不由微微容，這些話聽起來還怪有道理的，但仔細一想也是，若不是他有那個該死的良心，他其實也本不會過來。
“秦師弟，我先前其實是想問一下，這下方的合歡教弟子，可都是你一個人解決的？”
聽見馮宸的詢問，秦凡回神過來，點了點頭道：“是我一個人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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