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霞短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秀髮，黑乎乎的，不至於太過狼狽。
“我知曉，我做了很多錯事，已經無法回頭，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轉世投胎，做人太累了。”
孟雲霞終於有了悔意，說話口氣誠懇，真摯。常勇不想到了那份夜校檔案，上面有孟雲霞黑白照片，兩個麻花辮，笑容甜，正青春，正是鬥的日子。有才學，有值，哪個男孩子不喜歡呢？
“常勇，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常勇有些了，點點頭示意可以考慮。
“當我代清楚後，你就打散我的魂魄，或許我可以為空氣，霧氣，或者雲朵之類都行。然後，你帶著楊老師去投胎轉世吧，這麼多年我也傷害他太久了。常勇，你答應我的請求嗎？”
“當然答應！”常勇口而出，心裡輕鬆了一截子，抑緒默唸道：“這不正是閻王的意思？求之不得呢。我還在猶豫，怎麼理呢？就按你的意思吧，孟阿姨。”
“不行呀，都是我的錯。”楊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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