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朱子肖還在試圖跟方知硯討論病。
“老方，你說這到底啥病？”
“算是骨骼錯位？還是增生？”
“咋能長兩個脊椎，還這個角度呢？”
方知硯有些無語，“不是，老朱，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要不再想想看，那個CT上面，到底是什麼？”
朱子肖一臉懵。
“啥啊？你不是也說兩條脊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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