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硯有想法,曹昂自然不可能拒絕。
而後,兩人針對患者的況進行了一個詳細的流。
等好容易流功,方知硯才是結束通話電話,準備閉目養神。
周長林坐在邊,猶豫半晌之後,從扶手箱裡面取出一瓶水遞過去。
“那什麼?方醫生,要不然你多喝點水?”
“嗯?”方知硯搖頭,“不用,謝謝。”
周長林臉一僵。
剛才方知硯打電話的過程中,他一直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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