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倆撕吧個沒完，叨叨叨叨地把多年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都拿出來掰扯了一遍。
前院撬窗戶的老四角了一下，變了，都變了，自從老五婚沒結，媽就放飛自我了……
咔嗒！
輕微的響聲過後，老四手指一轉，將鐵片收了回去。
剛才老大娘開窗的時候，合葉沒發出靜，老四放心地開啟窗戶。長一邁就上了窗臺，無聲翻進了屋子裡。
黃玉珍和老五的爭吵聲還在繼續，後屋男人開口嗤笑了一聲，“臨死前，還能聽個熱鬧，也好，你倆把這個耗子藥喝了，到地下去跟你那蠢兒子團聚吧。”
老大娘泣道：“錢你拿走，放過我們吧，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男人手裡把玩著一把摺疊刀，嗤笑一聲，“我本來沒打算殺你們，誰讓你們刨問底，非得問問問！問出了破綻，還不是你們倒黴！行了，別廢話了，你倆誰先喝，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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