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
有點沒聽懂……
秦東生在旁解釋道：“媽的意思是說，李秀蘭夢見了媽完整的一生，但夢裡的發展和現實的發展不一樣。所以認為媽過做夢改變了命運。”
黃玉珍點頭，“在李秀蘭的夢裡，一直呆在徐家，對未來的事知道的有限，所以想方設法要回來，想從我裡套到一些關於未來的訊息……”
眾人：“……”越說越離譜了。
老五：“……”這踏馬還不是神病？
秦東生說道：“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秀蘭覺得這是真的。”
老爺子磕了磕菸袋鍋，“現在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大機率會回到學校復讀。不過這副唯利是圖的子，肯定不會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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