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提著藥箱上前，先對著巡檢作了個標準的揖，這才沉穩不慌地從江茉手中接過那隻瑩白的新瓷罐。
他指尖在罐沿輕輕一叩，清脆的聲響落進寂靜的飯館裡，讓原本繃的氣氛又沉了幾分。
開蓋瞬間，清甜的枇杷香混著意漫開來，連站在門口的管家都下意識吸了吸鼻子。
老郎中取過江茉遞來的乾淨銀勺，舀半勺膏在勺中。
膏子呈淺琥珀，稠而不膩，勺尖傾斜時還能看見細膩的果纖維緩緩流淌。
他先將銀勺湊到鼻尖輕嗅，眉頭微蹙，似在分辨氣味裡的細微分，隨即又用指尖捻了一小塊放進口中。
眾人的目都黏在他臉上，連李府醫都忘了呼吸。
只看見老郎中慢慢咀嚼，結了，眼神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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