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夫婦緩步走進廳堂。
琉璃燈火和暖亮，映得桌上菜盤澤人。
紅燒黃鱔靜靜盛在白瓷大盤裡，塊塊鱔魚段裹著醬，香混著醬香縷縷飄滿整間屋子。
青瓷大碗盛著蛇羹，澄澈微黃，裡頭粒爛，浮著幾粒枸杞紅棗。
還有清炒青菜與，也十分養眼。
程老揹著雙手，步子慢悠悠，下意識先掃過桌上那盤長條蜷曲的紅燒鱔魚，眼神當即一僵。
他想起竹簍裡那些黃鱔，眉頭不自覺蹙起來，生出幾分牴。
程老夫人鼻尖了，滿臉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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