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一愣：他還在想自己什麼時候要想辦法自證清白。他倒覺得無所謂，主要是讓心裡好些。
顧展紅了眼眶，嘆息著說：“你當時，為什麼不說，不為自己辯解……”
李文軍垂眼笑了笑：“辯解了，沒人相信我。所以就破罐子破摔，懶得費力氣了。”
顧展一時哽住了。
不要說別人，就連自己，不也是也一直帶著有眼鏡看李文軍嗎？
其實並不是第一次去打掃廁所，答案一直在眼前，卻看不見，因為從心底就覺得李文軍就是那樣的人。
“對不起。”顧展哽咽著說。
李文軍手了的頭：“你傻啊。又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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