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在意。可是這個年代人沒病沒災地忽然剪個寸頭還是太前衛了一點，一般人接不了。更別說顧展還是老師，要顧及為人師表的形象。
“明天我要讓你練點別的。”
“明天再說吧。”顧展累得夠嗆，迷迷糊糊地說：“睡吧，現在我們兩個怎麼那麼多話。”
“是啊，怎麼那麼多。”李文軍裡這麼說，心裡卻甜的。
原來這就是夫妻倆個晚上在床上說悄悄話的覺。
原來他們兩個不是沒話說，不是沒有共同語言共同好，而是相互不瞭解，又沒到而已。
王小山下午才吃癟，晚上就沒興趣去看子籃球賽，躺在屋子前的躺椅上菸歇涼。
結果看球賽的人回來一邊說一邊笑，興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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