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一臉誠懇：“放心，開這車要是能摔四腳朝天，我給你報個特技班去。”
“我怎麼不信呢。”陶明翻白眼，開門坐上了駕駛座。
嶄新的皮座椅散發出淡淡的油脂香氣。
儀表盤和方向盤上還著薄。
寬闊嶄新的路面在搖曳的樹蔭下，讓陶明有一種錯覺，彷彿回到多年前，李文軍站在這裡指著前方問他看到了什麼。
他說看到了食堂。
李文軍說：“這是一條完的試車路。”
那時候，他還笑李文軍痴人說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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