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拉什尼科夫也不捨得拿這麼一大瓶出來。
拉什尼科夫盯著沃特加，眼睛都是亮的，態度也溫和了好多：“你為什麼要現在來跟我談。”
鋼鐵廠會轉製私營企業，到時候市場經濟，買賣自由，沒必要在這個的時候冒險來。
李文軍說：“我是來跟你買技，不是來買產品的。”
拉什尼科夫往後一靠，笑了：“嘖嘖，你口氣好大。我為什麼要賣給你。”
李文軍說：“我知道你想打通歐洲的市場。可是他們不相信你，政府還要卡尼的脖子，收你的重稅，不給你船出港，不給你工人。這些問題，我都可以幫你解決。作為換條件，你要賣給我技。我會定期派人來學習。”
拉什尼科夫眯眼看著李文軍，在琢磨李文軍的話有幾分可信。
李文軍從公文包裡拿了港口公司的執照副本，西班牙和米字國總公司的執照副本，一張一張鋪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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