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忙拉住他：“算了，算了，抓到了也沒有用。你告人傢什麼？撿垃圾？”
陶明指著那人說：“他這就是在竊取商業機啊。”
李文軍說：“你不讓他們有點活幹，他們不會甘心的。”
陶明這才反應過來李文軍他們做了那麼多版裝置清單，最後卻每一版選一個的目的是什麼了。
他指著李文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哦……”
李文軍拍了拍他的肩膀：“虛虛實實，實實虛虛。”
對方想看他的技檔案，就看唄。反正除了他，誰也不知道哪一個才是能用的。
那些碎紙都夠對方拼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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