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昂？說什麼？”
楊守拙說：“他昨天下午已經把投標檔案都給我了，說我們兵分兩頭，誰先到誰。我今早上打不通你們電話，已經直接去了。”
陶明轉頭瞪著李文軍。
李文軍笑了笑：“雙保險嘛。我也沒想到，我們真的睡過了頭，還出了車禍，剛才也沒來得及跟你說就出事了。”
陶明表呆滯的轉開頭：李文軍要是算到有人要開著撞他們還出來，也太傻了。
只能說，他的預防措施，剛好救了自己的命。
就跟他升級的安全氣囊，防抱死系統什麼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自己用上了。
陶明傻傻地問：“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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