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展：“其實沒有所謂的好孩子壞孩子，都是大人教出來的。李文軍小時候出了名的淘氣。你說他是好孩子還是壞孩子呢。”
柳冬梅：“這個......”
顧展說：“你說罰是不對，沒錯。可是懲戒是必要的。因為孩子不知道什麼行為合適，什麼行為不合適，所以才需要監護人的存在。當孩子一再故意做出不合適的行為，就要懲戒他，讓他明白事的嚴重，不能嘻嘻哈哈輕描淡寫就過了。我們老師一堂課面對四十幾個學生。其實這四十幾個裡面，有四十個都會出現不合適的行為。有些孩子提醒一下，就記住了，不會再犯。有些孩子會故意的反覆做不合適的行為，老師就會罰他了。比如讓他放學後或者育課留下來抄課文，抄單詞，算口算本，也只是想用傷害最小，對孩子最有益的方式讓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合適，知道底線在哪裡。”
柳冬梅：“點點和早早好像不需要教就很好啊。”
顧展嘆氣：“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的孩子啊。點點以前多淘氣，你記得嗎？冬天用竹竿敲屋簷上的冰稜，敲壞了多家的玻璃。”
柳冬梅笑：“可不是。”
顧展：“我帶著，讓挨家挨戶賠禮道歉和賠償。然後回來靠洗碗倒垃圾從我這裡賺錢還給我。其實很不服氣。我問，如果你好不容易畫好了一幅畫，我喜歡聽撕紙的聲音，就把你的畫撕了。你會不會生氣呢。說會，我會很傷心很生氣。然後就明白了，說為了自己的開心，傷害別人是不對的。這就是想辦法讓同，有同理心。”
柳冬梅說：“我記得好像後來還是繼續在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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