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豔說：“是的。但是去年汽車廠擴容，招了一大批工人和技人員。今年大學畢業生和工人又進了一大批，我手下切菜的都有四十多個，可還是忙不過來。”
陶明想了想：“現在一個食堂做所有廠的飯菜確實不合適了。我們搞每個廠一個食堂吧。小廠，比如傢俱，塑膠這些，本來離得不遠的，就幾個廠合在一起弄一個。”
陶明去跟李文軍說了這個事。
李文軍說：“把後勤部獨立出來立後勤公司，獨立結算，你做總經理，邱豔做副總經理，各個食堂是分公司。分公司之間要評比競爭，做不好就要下臺，或者撤銷合併。”
陶明默默拿出一張名片：“來，你看看，這上面還印得下嗎？你又立新公司，又立新公司。我都不記得我下面有多個公司了。”
李文軍說：“傻子，都說了不能把所有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盤子一大就要分開。跟兄弟姐妹長大了最好分家是一個道理。你的公司多得過我嗎。一張名片印不下，印幾種。所以我為什麼有那麼多版本的名片呢。”
陶明嘆氣：“算了，反正我也說不過你。”
喻明潔趕在暑假之前給季青韜生了個八斤二兩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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