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懶洋洋的說：“我沒那麼閒。你知道的，十年前我就不怎麼管這些底層人員招聘了。”
楊守拙和季青韜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但是又不是很清楚，揪著唐兆年問。
唐兆年三言兩語講完了。雖然很晦，雖然略去了季青煙那一段，但是季青韜他們還是聽懂了。
然後所有人都看著陶明。
陶明結結地說：“我沒有特殊對待，讓正常應聘進來的。以前好歹做過同事，總不能趕盡殺絕吧。”
唐兆年：“果然是你。”
季青韜：“就是你，總是髮善心。這種人放在這裡，你看著不膈應我都膈應。”
陶明：“唉，負責主幹道清潔的工人都是凌晨出來，要不是我們昨晚熬夜看別人掰頭，今早上也不會那麼早起來，就沒機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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