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拙結合唐兆年查到綁匪的份，查這些人跟誰接過和所有通訊記錄，最後追查到了已經死了的王永青上。
王永青去某個小保健材公司試用按床的時候，吹牛說他兒、兒子在“文軍實業”擔任要職，然後把王小山的部工作總結草稿拿出來，給人看，上面寫了新建航空訓練基地，加強軍工廠安全措施等等。
其中有個案例說工廠去年差點被人走一個重要裝置。所以有人建議在所有重要裝置和品上都塗抹資訊素，這樣一旦丟失就可以用警犬找回來。
然後保健材公司的人就把這個賣給了漂亮國間諜。
這曾經讓李文軍很疑。
因為這個提議後來被他否決了的。
理由是，資訊素有效期太短，反覆塗抹太麻煩，還不如在裝置按一個定位或者直接在程式裡寫一段自傳送位置的藏程式碼有用。
如果是一直在“文軍實業”工作的人不可能不清楚這件事，還跟匪首說用資訊素標記鈔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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