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別別別，不至於。他要去搞貿易好的。不過不用去南非，去北非或者土耳其吧。到時候我看看。你讓他先在這裡幹著。”
白立剛：“誒，北非不錯。土耳其更好。”
李文軍跟他往裡面走：“3d印表機做什麼樣了。”
白立剛：“我以前還笑漂亮國的3d印表機就是個紙塑機。後來發現自己笑早了。紙塑機也不是那麼好做。我們花了一年時間才勉強把紙塑機打出來。因為那個紙漿容易堵噴口，跟造紙廠琢磨了很久才搞。然後幫工藝品廠打了一堆紙杯和紙箱子。”
那個機研發砸了幾百萬下去。
一個紙杯一分錢，一個紙箱五錢......
真是高炮打蚊子，代價太高。
李文軍聽了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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