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好一會兒，才說：“是的。”
宋大虎瞬間就哭出來了，站起來對李文軍和陶明鞠躬：“明哥，李董，是我沒出息，我也想幫忙，發現那些方程式，強度，力和溫度什麼的看不懂也記不住。去談合同，反而幫倒忙，所以最後就跟他們兩個商量，分工合作。”
陶明也覺得鼻子發酸，有點自己弟弟窩囊了一輩子終於有點出息的揚眉吐氣的覺。
李文軍又說：“你先坐下，我還有幾句重要話要跟你說。”
宋大虎又鞠躬，然後坐下了。
李文軍說：“雖然你在用人管人還不錯，但是也還是有很大的不足。你也不能只把眼睛盯在人和錢上面，作為一個廠的掌舵人，還是要對自己的產品和銷量有個大概的認識。”
陶明：“是的，你也太彈琴了。一問三不知，我聽了都生氣。”
宋大虎點頭：“是是，我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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