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也是個讓人頭疼的人。他一年裡至要因為實驗傷上醫院三到四次。而且每次都不老老實實躺著，悄悄出院。”
“你對他還了解的。”陸衛東覺得自己這麼說似乎容易讓人誤會他吃醋，忙又說，“好像你對這裡面每個人都很瞭解。大家也很悉你。”
李漱玉笑了笑：“你跟楊叔叔一樣，是大院長大的孩子吧。”
陸衛東：“差不多。”
李漱玉：“‘文軍新城’就像個大院。”
陸衛東微微點頭：“也是。”
開到前面，陸衛東停下問李漱玉：“你想開會兒嗎？”
李漱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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