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培之又說：“我知道他以前做了好多壞事，那些手段壞到讓我害怕。可是這一次以後我不怕了。”
李謹言饒有興致看了他一眼：“不錯，也不算是白捱打。”
唐培之：“他做那些，只是為了活下去，並不是為了作惡而作惡。他比我在這裡看到的太多人都要善良和正義。這裡的權貴，才是極端的邪惡。我們的道德觀，人命關天，人人平等在他們看來都是狗屁。”
李謹言：“法律和道德，大多數時候都只能約束底層人。當你的地位到達足夠高的時候，只有自己能約束自己。”
唐培之說：“你總說，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除非有絕對的武力，才有人聽你講道理。我現在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李謹言：“嗯，我也是到了這裡才明白，自己再能打，如果份低微，也鬥不過權勢。要是沒有父輩的份做後盾，踩著父輩的肩膀，我什麼都不是。”
唐培之：“你也遇見過這種事？”
李謹言轉頭向窗外，淡淡地說：“嗯，大部分時候，我都自己解決。他幫我解決了剩下的。我假裝不知道，他也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他沒必要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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