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是不是嚇傻了，總問別人不好回答的問題。
沈墨抱著膝蓋一團：“我知道李謹言做的沒錯。可是我一想到他剛才毫不猶豫殺死三個人的樣子，就......”
唐培之：“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要是在戰場上，你但凡猶豫一秒，就會造自己和戰友的傷亡。”
沈墨失神地點點頭：“是。”
爺爺參加過無數戰役，最常跟說的一句話就是：永遠不要低估敵人的殘忍和邪惡。絕不能給敵人第二次傷害你的機會。
唐培之看平時張牙舞爪的現在脆弱得好像隨時都會碎掉的瓷，有些不忍心，上前摟住的肩膀：“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沈墨到他懷裡，開始小聲泣。
唐培之輕輕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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