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走了，柳冬生又來了。
李文軍以為柳冬生是來說進廠的事，帶著幾分歉意說：“你看，現在廠子都被封了。”
柳冬生擺了擺手：“不是。我不是來問你這個的。我來問你需不需要幫忙。”
李文軍一愣：“嗯？”
柳冬生：“你要幫忙就我。打架也行，做工也行。我不要你的錢。”
李文軍心裡忽然有些：他知道柳冬生在用自己的方式報恩。這傢伙雖然平時不靠譜，卻比那些，他好的時候就笑嘻嘻，他不好的時候就上來踩的人好太多了。
他想了想：“暫時沒有。如果我需要一定告訴你。”
柳冬生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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