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電話，練地撥通了莫廠長辦公室的電話。
是秘書接的。
秘書聲音很冷淡：“喂。”
一天要接一百多個打過來纏著要訂貨的電話，都沒有力氣敷衍和禮貌了。
李文軍淡定地說：“小張同志，我是李文軍。”
秘書立刻說：“哎呀，李文軍同志，你是要找我們莫廠長嘛，等一下啊，馬上。”
陶慧瞪大了眼睛，每次打過去，秘書都說莫廠長不在。李文軍是怎麼認識他們的？
三秒鐘之後，莫廠長接起電話，激得聲音都在打：“唉呀，李文軍同志，是你啊。你又有新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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