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個位置太久，已經忘了那個當年熱沸騰說要建設礦山，振興實業年輕的自己了，那個，跟李文軍一樣踏實肯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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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軍中午回到家，見顧展一個人坐在臥房裡的床上表呆滯，好像了什麼打擊一樣，忙推門進去，問：“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顧展搖頭，卻手摟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口。
李文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敢。
顧展帶著鼻音說：“我都聽見了。”
李文軍反應過來，說的是王小蘭剛才在辦公室說的那些話，鬆了一口氣，了的頭髮：“我們不是早就猜到是有人陷害我們嗎？現在只是知道那個害我們的人是誰而已。”
顧展悶聲回答：“是，雖然早就知道，親耳聽到承認，我還是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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