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自然知道他的心思，說：“這是個小工程，只是我拿來讓你和幾個朋友知道做工程的流程。說白了，就是練兵用的。利潤，說不定還會有很多不可預料的麻煩和風險。你的份特殊，最好不要牽扯進來。到時候沒有功勞，沒有獲利，反而惹得一臊。”
萬一真惹上了麻煩，陶明沒在合同上簽字，可以撇個乾淨。
陶明這才明白李文軍是想讓他學習，又要保護他，心中一陣，許久才拍了拍李文軍的肩膀：“好兄弟。”
李文軍笑：“其實我也是藏著私心的。”
陶明挑眉問：“嗯？什麼意思？”
李文軍回答：“萬一我倒黴了，你不是還可以來救我嗎？”
“也是。”陶明歪頭想了想回答，了下又說，“不過我還要考慮一下來不來救你。”
李文軍故作憾地嘆息：“不來救我，你要追季團長，就連唯一的助攻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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