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勇抬起手，就沒有人敢出聲了。
“大家幹了一上午活，都累了，去休息吧。下午還要接著幹呢。”李文勇說完看了一眼霍段明，“你進來。”
臉蒼白的霍段明這才抬頭說了他進來的第三句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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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勇把套鞋和手套摘了，把外面的防水服下來，疲憊地坐在椅子上。
霍段明默默地等著，就好像一個罪犯在等待法宣判他死刑還是死緩。
李文勇喝了一口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回來吧。”
霍段明猛地抬頭，著李文勇，淚水湧出眼眶，哆嗦著，哽咽地了一聲：“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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