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乜斜了他一眼：“跟你說了好幾次了，能不能賣到一萬，要看做出來的品的效果，以後別問這麼傻的話了。我也見過頂級的玉料砸在雕玉師傅手裡的。所以一般做玉生意的不找不的師傅做。”
陶明著手：“我說，你要是一個月給我個兩次玉料，我都打算把這個農貿市場管理員給辭了，幹玉加工這買賣。”
李文軍搖頭：“先別，再等兩年。現在有個公家的單位待著，你就先待著。”
陶明眨了眨眼：“這又是為什麼。”
李文軍：“那不是總要等私營企業個戶被國家認可才能放手幹嘛？不然我幹嘛非要靠個國有企業啊，還白白百分之十的利潤給他們。我又不傻。”
陶明搖頭咂：“有時候，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神的。我爸前一陣子才跟我講，上面決定兩三年要逐步放開個戶。你好像有通天的眼睛耳朵一樣，這麼快就知道了。”
李文軍了額頭：“可不是嘛，我就是有通天的眼和耳。”
“叱，還有一張大海口，隨便張張，能吞下渤海灣。”陶明譏笑他，說著，洗了手用巾才敢把玉料小心翼翼收到保險櫃裡，又從櫃子裡拿了兩摞大團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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