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詩搖頭說：“先送顧老師他們吧，這樣我還能跟顧老師在車上說一會兒話。”
陶明心裡又忍不住泛起酸意：要是季如詩像粘顧展那樣粘他就好了。
李文軍忙給他遞眼：今天都進了一大步了，你酸個屁。等下被季如詩看到，要看不起你了。
陶明忙調整心，笑著回答：“好。也行，我跟李文軍也多說會兒話。”
他們兩說個鬼，天天見面，說話說到看到對方都膩味。
兩個人一起向對方投去了一個嫌棄的眼神，轉頭又是一副兄弟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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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詩和顧展一路上說個不停，李文軍和陶明就只是聽們兩聊天，然後偶爾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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