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早上離開以後，季如詩嘆：“李文軍同志真是個好人，對你真好。”
陶明笑了笑，說：“是。”
他不想嚇唬季如詩，李文軍已經瘋了三個人，弄死了一個，還往監獄裡送了幾個進去。
李文軍的好，也不是對誰都好。
他可是見識過李文軍發狠的樣子，絕對不是任何一個普通人能承得住的。
陶明跟季如詩閒聊了一會兒，就帶著季如詩去看孫老頭雕琢玉。
季如詩開始覺得新奇，多看了兩分鐘就覺得沒意思了。
倒是陶明，平日裡像個跛腳一樣一刻站不住的，這會兒卻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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