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笑了笑：“看把你張得。能出什麼子。雖然服裝廠把你印在宣傳冊上，也不是那麼多人認識你，想看你。我們經理昨天都說了，雖然了通知，肯定不會有很多人來，所以我們不用特別關注，你們來了就來了，也不用費勁告訴他。”
李文軍抬了抬下，示意看周圍，問：“往常你們商店週一有這麼多顧客嗎？”
售貨員這才注意到大廳里人很多。
不以為然：“是比平常多一些，但是也不至於出什麼子。”
還沒等李文軍說話，有人上來問李文軍：“你穿的服哪裡做的，還有別的花嗎？”
售貨員立刻替李文軍回答：“有的，市服裝廠很快就會在這裡銷售。你過兩天來服裝專櫃問問。”
“你是今天的模特嗎。”另外一個人忽然大聲說。
李文軍來不及否認，售貨員又笑：“是的，他們就是今天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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