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心裡惱火卻不能表，只能說：“既然是教育局的關係戶，你還是小心一點。不要得罪了才好。工作上的接避免不了，就儘量不要跟有私下接，也不要講說私事。萬事留一手。”
顧展抿：“為什麼你那麼張……”
李文軍笑了笑：“多一事不如一事。再說，人心隔肚皮，教會了徒弟死師傅。你也不知道人家心裡是怎麼想的，也未必什麼都會跟你講真話。萬一聽到什麼敏的事或者聽見誰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去縣教育局舉報，也麻煩。反正最多待一年就會離開，還是保持距離，不要浪費得好。”
顧展點頭：“說得也是。我會小心的。”
李文軍知道顧展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子又冷，又被他特地代了，肯定會小心的。
“我們去吃飯吧。我快死了。”李文軍笑。
顧展抿笑：“你今天干嘛了，這樣。”
李文軍抱起點點，往外走：“嗨，還不是那些事。我跟陶明又去瓷廠拉了一車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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