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子弟學校剛好到了課間。
有人站在二樓窗戶口朝這邊招手。
李文軍和陶明的視力都是2.0的，一眼就看清楚那是譚。
陶明罵了一句：“臥槽，都跟到這裡來了。”
李文軍嘆氣：“可不是嘛。全縣這麼多中小學，放著最好的縣一中不去，偏要來我們這個鳥不下蛋山裡的子弟學校。還指定顧展做的指導老師。就算我心眼再大，也要覺得不對勁了。”
陶明皺眉：“我怎麼覺得比那個變態狼還要變態。”
李文軍笑：“放心，我不會讓非禮我的。”
陶明翻白眼：“我去，我擔心你，你還在科打諢。你不總得提防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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