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譚的父親？縣建設公司二把手？”
陶明：“嗯。”
李文軍忍不住在心裡暗罵：媽的，原來這麼複雜。這次真的有點麻煩。
陶明忽然明白李文軍為什麼這麼問了，沉默了一下，又說：“所以，我說這塊地，你不要想了。換個別的地方吧。你弄不下來的。我姐聽我說了之後，也這麼說。其實在你之前，黃鐵礦的領導和市礦業局的領導都曾經想把這塊地拿回來，可是都沒功。”
李文軍暗暗冷笑：也就是說，王永青其實是知的，只是沒跟王小蘭說實話，就想看我去壁。這混蛋真是可惡，都被降級了還不老實。
陶明還在勸李文軍：“你別這麼扭。之前都是小打小鬧，他們不理你也正常。現在你要太歲頭上土，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了。俗話說強龍不地頭蛇。你知道嗎，昨天我們離開後，袁苟生扇了醫一個耳。醫氣不過就直接打電話去派出所了。派出所把袁苟生抓去關了一晚上，就放了。袁苟生連個道歉都沒有。醫在縣裡好歹也算是知識分子，有頭臉的人，都只能忍氣吞聲。你算什麼啊。”
李文軍笑了笑：“我也是地頭蛇。”
陶明急了：“誒，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擰呢，我都跟你說這麼清楚了，你怎麼就是不聽勸。說實話，到時候被他們整治了，我都未必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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