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一臉疑地問：“縣委大院沒有熱水?”
陶明說：“沒有。貧困縣啊，貧困縣！哪有那麼好的條件？有鍋爐都沒錢接管子到家裡。縣一把手家裡都是用蜂窩煤灶燒熱水洗澡，要麼也要去澡堂子。只是我家有阿姨幫忙燒熱水而已。”
李文軍說：“那東西做了很快就會被淘汰。改燒煤氣以後就會上煤氣熱水，比這個方便多了。”
陶明：“你怎麼這麼囉嗦，到底是幫我做還是不幫我做。”
李文軍只能說：“做做做，你都開口了，我還能不幫你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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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軍上陶明家看了看，量了尺寸比礦裡的大，不用另外設計，就是封灶的時候多費些磚而已。
李文軍：“我建議你就在下面這個淋浴室裝熱水管好了，樓上不要弄了。不然要破開牆，工程量太大的，不值當。”關鍵現在他們做得薄壁不鏽鋼管還很糙，破牆裝了，以後還得拆了重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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