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剛在省賓館住下，陶明的電話就來了。
李文軍沒好氣：“幹嘛，你不是說要我不要給你打電話嗎？”
陶明：“嘿嘿，我你不要給我打電話，沒說我不能打電話給你。”
李文軍哼了一聲。
陶明說：“你先別哼，領導說，這次你要能把這個問題解決，他給你弄個小貨車的指標。按出廠價。”
李文軍靜了靜：嘖，這混蛋，怎麼這樣？都不給他機會自己提出來。
陶明輕輕一笑：“怎麼樣，是不是拒絕不了。”
李文軍乾咳了一聲：“看你這麼有誠意，我就勉強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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