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言可畏，要是真有個閃失……
所以他有點焦躁，這幾天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微微皺眉，見到李文軍也總是言又止，最後抿著。
李文軍對他的擔憂心知肚明，卻不出聲。
有些東西，是需要時間和特定的事件來檢驗的。
現在研究的樣本太，所以實踐積累不夠，大家有懷疑也正常。
反正離最後期限還有四五個月，有什麼好慌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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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軍從傳呼臺回到電子廠辦公室，把王小蘭和胡春桃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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