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還不肯認輸，說：“這事也是一錘子買賣，你把傳呼機賣給他。按照你做出來的東西的質量，不說十年八年，四五年總是能用的。這四五年你都要免費給他用。而且還要請人在傳呼臺接電話編輯資訊。”
李文軍立刻誇他：“果然是陶明同志，看事的眼跟別人都不一樣。現在資訊是免費的。以後就要按條收取費用。”
陶明挑眉：“那我要是不呢？你還能把傳呼機收回來嗎？”
李文軍說：“這還不容易，欠費就停機，傳呼臺不給他發信息，他拿著傳呼機也沒有一點用。就跟供電局不給你送電，你家裡有電燈也沒用一樣。”
陶明恍然大悟，很興：“這個事有搞頭。小數怕長計，就算一分錢一條，一個人一個月哪怕是收到十條都有一錢。一百個人就是十塊錢。要是全國幾億人都用起來，哇哦……”他彷彿看見無數鈔票朝他飛過來，匯聚海，將他淹沒……
李文軍笑起來：“這會兒覺得有搞頭了？”
陶明點頭：“有搞頭，有搞頭，簡直就是個搖錢樹，躺著也能賺錢。”
其實其中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東西，陶明沒有想到，那就是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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