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一見，一下沒繃住，笑出了聲。
陶明惱怒，臉更森。
李文軍忙止住笑，說：“幹什麼一副怨婦表看著我。是你們自己找上我的。我又沒有主出擊。”
陶明閉眼深吸一口氣，點頭：“是，我們活該。你太棒了。我昨天特麼就不該擔心你同你。”
李文軍說：“不不不，話也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你們兩個在中間傳達，有些要求我還不好說的那麼直白。”
他是跟通訊公司談，就是生意人對生意人。要是跟公家談，直接提那些條件，反而不好談下來。
所以也不能說季青峰和陶明完全沒有作用。他們就是潤劑，緩衝帶。
陶明蔫兒不拉幾地說：“吃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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