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聽他這麼說，猜他已經知道了，拿起茶几上的一個蘋果朝李文軍扔了過來：“你個混蛋，老子都要氣死了，你還來氣我。”
李文軍接住，啃了一口，說：“嗨，多大點事，不至於不至於。”
陶明沒理他，又倒在沙發上：“你當然沒關係，你不賣給這家，就賣給哪家。反正橫豎有錢賺。”
李文軍搖頭：“你有沒有想過我接了他們的條件之後，他們可能是意識到傳呼機的利潤有多大，連傳呼機和裝置的錢都不想讓我賺，要著我把傳呼機的專利轉讓給他們。他們要把傳呼系統，從基站到傳呼臺到傳呼機生產銷售全部抓在手裡。”
然後陶明就開始擰著眉想這個問題了，忽然了句“臥槽”。
李文軍勾了勾角，接著說：“如果要你來執行這件事，你肯定執行不下去。所以，不是因為你能力不行，而是因為你跟我關係太好了，所以他們要把你踢出局。然後他們覺得季青峰太弱了，對抗不了我，所以不讓他做主導。你想想你堂兄弟裡面，誰作風最強，可能最後就是他來牽頭了。”
陶明沉默了一下，說：“陶景。我大伯的兒子。堂兄弟裡排行老二。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就是他了。”
李文軍笑出鵝聲：“額額額，現在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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