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立刻抬頭著李文軍：“媽媽呢？”
李文軍說：“媽媽也最點點。”
點點咧笑了起來，重重點頭：“我是姐姐了。”
李長明說：“這孩子早產，要取個賤的名字，好養活。比如狗蛋啊，狗剩啊，這樣的。”
顧展聽了朝李文軍拼命使眼。
李文軍忙說：“爹，現在早不時興這個了。展早就取好了，李謹言，小名早早。”
李長明還要說什麼，劉翠紅拉了一下他。
他只能抿，心裡卻在嘀咕：好歹也是我孫子，怎麼取名我還不能拿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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