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回答：“嘶，你整天嘰嘰歪歪的，不累嗎？他們要是真能有本事飛出去，說明培訓起了效果，到哪裡不都是發展經濟，造福國人嗎？”
陶明哼了一聲：“你用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哄我。我覺得你肯定還有別的企圖。”
李文軍說：“我有信心讓他們不想出去。”
陶明冷笑：“憑什麼？就憑這山裡空氣好？還有你在？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李文軍問：“我問你，他們為什麼要走。”
陶明說：“大城市人多熱鬧，通方便，資富，教育領先，還有更多機會。”
李文軍點頭：“對啊。那就把這裡建大城市啊。以後這裡有飛機場，有國家級工業園，有全國最大的實業集團和住宅小區。有一流教育，一流的醫療。是外面的人想進來，而不是這裡的人想出去。”
陶明的臉皺著一團指著廠房不遠的綿綿群山山：“就著？！大城市？你又開始胡思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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