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說：“陶明送兩位士回去了。我想你有話跟我說，就藉口不放心你，留下來等你。其實這點酒，對你是灑灑水小意思，你本不會醉。”
唐兆年咧一笑，勾著李文軍的肩膀：“撲街仔，你真是太機靈了。”
他們上了車，唐兆年把後座的隔板升起來，擋住了他們的聲音才說：“果然是季青韜的人。你怎麼知道的？”
李文軍說：“猜的。如果是孔予禎花了那麼多心思埋下的棋子，孔予禎不會那麼心大意直接跟在縣裡見面。掃了一圈最近給我打過道的人家，只有季青韜有必要這麼幹了。”
唐兆年點頭：“嗯，所以你我去林靈的來歷，查到的第一部電影，就是過季青韜的關係才能去拍的。就肯定了你的猜測。你到底要去季青韜邊拿什麼。”
李文軍兩手一攤：“不知道。我只是幫你想個藉口穩住。我看你也不耐煩應付了。”
唐兆年衝李文軍豎起大拇指：“高！我是真的不耐煩跟搞曖昧了。死鬼煩人。”
李文軍習慣地輕輕點了點車座椅的扶手，說：“所以就先把這個線埋下。萬一以後我們有需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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