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路遙想了想，點頭：“是。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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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又陸陸續續進來了。
李文軍覺得有點好笑。他連他們會在外面談什麼都能猜到，這三個人還要裝出真的是去洗手間的樣子。
陶路遙坐下後，說：“那就按李文軍同志說的做吧。”
李文軍拿出兩份協議：“這一份我們四個人籤。這一份，我跟陶慧同志籤。”其實後面那份，他也可以單獨跟陶慧坐下來籤，特地在這裡拿出來，就是要讓陶路遙他們兩個知道這件事，以後不好推。
陶路遙接過第一份協議看了看，上面已經把初投資算得很清楚了，包括裝修和他們付給省百貨商店的租金，沒什麼看頭。
然後他和孔予禎就盯住了陶慧手裡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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