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拙毫不把自己當客人，拿了餐盤端了飯菜就在最醒目的對著門的位置坐下，一邊跟李文軍說話，一邊拿眼睛瞟著門邊。
李文軍忽然明白楊守拙想幹什麼了，他在估算產能。
如果真的把裝甲車的活全部給李文軍，就要看看李文軍有沒有那麼大的產能來保質保量。
怎麼看產能，當然是從工人數量來看了。
現在自化程度比較低，一個人一天能幹的活就那麼多。
沒有足夠的技工人，有再多廠房和機都沒有用。
現在為了方便區分和統計，“文軍實業”的每個廠工裝的不一樣，而且前還有字標明廠名、人名和所屬車間。
楊守拙不能一個一個車間去統計，也不好直接問李文軍，因為李文軍未必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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