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點頭：“算是吧。反正能一起拿下最好，拿不下來也沒關係。這次外資大舉撤出。應該會有跟嘉華一樣陷了困境的港城銀行。楊守拙同志一定能找到合適的目標，如果能，我們這一次就能一起拿下證券和銀行。”
昨天還說不，今天就說要一次拿下金融所有業務，這不是痴人說夢話嗎？
楊守拙和唐兆年換了個眼神，卻沒出聲質疑。
李文軍知道他們心存疑慮，卻不解釋。
現在是八月初，九月的那件大事如果按照預期發生，那一切都會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如果那件事沒發生，那他就要費點功夫了。
反正很快就會見分曉，沒必要再費神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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